所以时醴其实并不着急。
将布幡取下叠好之后,时醴开始收拾起桌上的笔墨纸砚。
一阵小心翼翼的脚步声传来,停在她面前。
时醴手上动作微顿,一抬眸,就看见面前站着一个身形瘦削,带着黑色纱帽的年轻女人。
明明是夏天,女人却裹得严严实实的。大半面容都被黑纱遮挡,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,疲惫不堪的眼睛。
时醴将女人粗略打量一圈,最后落在她的手腕上——浑身上下唯一裸露着的皮肤上,分布着骇人的丘疹红斑。
不过瞬间,时醴心中就已经了然,询问道,“看病么?”
女人抿唇不语,一双眸中闪过种种复杂纠结的情绪,终究还是没有开口,抬手掖紧了面上的纱帽,摇摇头,作势要转身离开。
“哎,你等等……”时醴在身后唤住她,“你的病,我能治。”
好不容易来了个送上门的病人,一声不吭就跑了算怎么回事儿?
闻言,女人准备离去的脚步登时顿住,几乎是有些迫切的转身询问道,“大夫,你当真能治?”
“嗯。”时醴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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