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经过柜台时,还同张伯打了声招呼,后者则是翻了个白眼儿,没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醴也不甚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晓张伯此时的心态,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公子马上就要被狼叼走了,偏偏那头大尾巴狼还跑到他跟前嘚瑟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有心情搭理她才怪!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时醴离开柜台之后,先去了趟诊室,把自己桌上整齐摆着的十遍《医经》检查了之后,再提笔在陆啄留下的问题簿上细细做了注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怎么说也是正经磕了头行了拜师礼的学生,时醴对陆啄这个弟子的课业还是相当上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块儿璞玉,天资尚可,假以时日,未必不能名满天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醴快速写完注解之后,将册子放回原处,拿镇纸压着,将桌面整理好之后,这才去了后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风微漾,深蓝的天幕已然攀上点点繁星,煞是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醴沿着回廊慢悠悠的走着,在钟忱虞的房门前站定。房内已经点了烛火,暖黄的光线将一抹瘦削的影子印在纱窗上,时醴盯着那忽明忽暗的影子看了会儿,莫名的笑出了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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