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钟忱虞狠狠攥紧了袖摆,指尖用力到发白,这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颇有些慌乱的站起,险些踩到自己的衣摆,语调无措而慌乱,带着抑制不住的轻颤,“时,时大夫,我忽然想起一件急事,就,就先走了……”
一番话磕磕绊绊,根本未经过大脑就说了出来。
叫钟忱虞自己都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。
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,只想着先赶紧逃离再说。
匆匆忙忙说完,还未等时醴有所反应,钟忱虞就提着衣摆,跟受了惊的小鹿似的,慌乱的跑远了。
只留给时醴一个慌张无措的娇俏背影。
“……”
[宿主,人跑了。]系统忽而出声。
语调稍显诡异,像是在憋笑。
时醴一个挑眉,倒没计较它的幸灾乐祸。凤眸低垂,修长的手指随意拨动着琴弦,伴着几声清脆纷乱的音节,轻启薄唇,“意料之中。跑了多正常,若是无动于衷,我反而要担心……”
语调笃定而从容,饶有兴味,甚至还透着几分真实的愉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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