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系统高兴,就听其话锋再变,“不过嘛,你也看到了,我现在忙得很,实在没有精力去操心旁人的死活……”
时醴神色慵懒,就这么慢悠悠地说着,凤眸低垂,眸光全然专注地凝视着怀中的钟忱虞,而后动作轻柔地伸出手,将缠在他脸颊一缕青丝掖到了耳后。
系统莫名就从自家宿主平静的语调中,读出了那么一丝丝的炫耀和嘚瑟。
就颇像是某种傲娇又偏执的猫科动物,向旁人嘚瑟地展示着自己心爱的毛线团,得意到连毛茸茸的尾巴都跟着翘了起来。
系统莫名觉得,如果自家宿主有尾巴的话,此刻也必然会是翘着的。
“……”真是相当危险的想法。
系统连忙将脑中偏离的思想摆正,试探地问道,[宿主,您的意思……是不去了?]
结果,让它出乎意料的是,时醴却缓缓摇了摇头,“当然不是……”
漆黑的瞳仁中眸光温和,依旧未从钟忱虞身上移开,唇角的弧度清浅却撩人,“旁人的死活我从来不在意,却见不得自家小孩儿伤心难过,所以覃颐生不能不管……”
话虽是这么说着,可系统瞧着自家宿主这慢腾腾,懒洋洋的架势,是半点都不着急,没个要动弹的意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