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凝的气氛中,还是时父先耐不住发问。
时醴点头,“是,你们打算如何?”
时父因为时醴这般强硬疏离的态度,神色有些黯淡的拭去眼角的湿痕:
“我们能怎么样呢?无非只能支持罢了。
是爸爸的错,把你给弄丢了,亏欠了这么多年的亲情。
你性子淡漠薄情,若是我们反对,怕是你往后都不会认我这个爸爸了。
所以,明明知道后果,我又何必非要去做那个恶人……”
时醴视线转向时淑华,后者沉着脸清了清嗓子,没吭声。
就像时父说的,她们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女儿,又怎么能够让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再次闹僵?
所以只能妥协。
她唯一担忧的便是将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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