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良人?”两个字在时醴薄唇间绕了几绕,缓缓吐出。
其中似有悲凉哀婉,凄艳得很,“殿下觉得,除了你之外,还有何人能称为良?”
司长煜一怔,一时失语。
显然也是想起了时醴如履薄冰,注定凄惨的处境。
不论是入宫为妃,还是被某个皇女娶做正君,这些人,又有哪个会对他真心相待?
不过是利益驱使,利用罢了。
“你说错了,”司长煜声音有些艰涩,道:“孤与她们没什么不同,不堪为良……”
“时小公子还是不要在孤身上浪费时——”话还未说完,却戛然而止。
司长煜瞳孔剧烈收缩,樱唇半阖,几乎无法压抑眸中的震惊。
因为眼前这人猝不及防的把面罩给摘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