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醴手中轻松的拎着一个大活人,进了城郊一座地下的秘密监牢,这是地方还是她跟司长煜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漆黑幽深的通道走至尽头,便是数间茅草铺就的监牢,环境还算整洁,刑讯道具一应俱全,就是稍微小了些,只能勉强关个几十人,不过用来关这一个刺客还是轻轻松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醴将昏迷的刺客拎至木桩前绑好,随后拎起旁边一桶冰凉的井水泼到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,咳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刺客在一阵剧烈的呛咳之后,悠悠转醒,警惕的眼神环顾四周,然后骤然咬牙,就要来个慷慨赴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醴早就防着这手,手疾眼快地把刺客的下巴给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咔吧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清脆的骨骼摩擦声响起,昭示着她的动作不甚轻柔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法自杀,刺客只得改用狠戾的眼神死死盯着时醴,一副宁死不屈的硬骨头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醴对此混不在意,反倒笑的邪佞,“真是抱歉,还要拜托你帮忙做一件事,所以暂时是死不了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虽如此,语调却哪有半分歉意,只有游戏人间的纯然恶劣。

        凝视着刺客那双阴鸷的眸子,时醴语调忽然压低。黑曜石般的眸中突然有一圈圈神秘的银色漩涡荡漾开来,低醇磁性的呢喃附带着能够蛊惑人心的魔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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