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思琪对眼前这个倒打一耙的无赖恨得咬牙,却也拿她无可奈何。毕竟房间里燃着的香里确实加了东西,原本是给裴异准备的,却叫这个登徒女给夺了清白,当真是……
常思琪贝齿紧咬着,气的浑身发颤,抓起手边的枕头就往裴思源身上砸,“滚,立刻给我滚出去……”
裴思源一伸手,将飞来的抱枕接住,并未离开,反倒好似整暇地开了口,“我若出去,可是要大闹一场,把你做的龌龊事儿给抖搂个干净,外头那么多宾客,想必乐得听到尚书府的丑事儿呐……”
话音虽轻佻,其中的威胁之意却重。
这话说罢,便将枕头扔回到床上,慢悠悠地背着手往外走。
“少爷……”
始终站在一旁没敢出声的小厮终是忍不住唤道。
常思琪瘫坐在床上,仿若失了灵魂的木偶,连枕头砸到脸上都没有反应。在裴思源即将要踏出门槛离开时,终于是抬起了头,神色堪称平静地开口,“等等……忘了今天发生的事,我便嫁给你!”
……
只掩在袖中的手已经紧攥成拳,将白嫩的掌心掐的鲜血淋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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