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问什么?”
龟甲蹭到他身边,下巴搁在他肩上:“您早上说的那句话。”
“我想了解您。”龟甲轻声说:“正如同您包容了我一样,我也想为您分担。”
想要跟主人更亲密。不仅是身体上的,还有心灵上的……无论是哪里,都想和他紧紧贴靠在一起。
审神者实在是太过于无懈可击,他在现在找不到任何可以插足的地方。虽然很不甘心,但龟甲不得不承认,目前的他对玛尔而言就是可有可无的。
他能做到的事情,山姥切国广和鹤丸国永也能做到,而他们能做到的,他短时间内却做不到,就算他做到了,玛尔自己也能做得比他更好。更要命的是,审神者完全不是沉迷性爱的类型,看刃如看狗,这让他最后一点可悲的优势也荡然无存。
‘现在’无法立足,‘未来’为时过早,那最好的选择,莫过于‘过去’了。
他完全可以成为最了解审神者的刃,以此得到比所有同伴都更加亲密的位置——他或许,能在审神者冰冷的心里,留下一滴暖暖的水。
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。
审神者瞥了他一眼:“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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