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刀青年全然不觉书桌边有个浑身赤裸、姿势淫荡的同僚,倒是奇怪地瞄了几眼:“真是稀奇,从来没有见您摆过花瓶呢。”
黑鹤俯身,眯起红眸:“哎——”
龟甲与他对视。太刀眼中映出的,是一个白瓷花瓶的影子。
他看不见他。
龟甲悄悄松了口气。
“哦呀,有点被吓到了。”黑鹤直起身,轻笑,“很有艺术感啊,主人。您要一直摆在这里吗?”
“只是今天。”
黑鹤笑吟吟的:“我倒是很想一直陪在您身边办公呢,做个不能说话的花瓶也不错。当然——”
他若无其事地搭上审神者的肩,亲昵地蹭蹭玛尔的侧脸,并吧唧一口亲了上去。
“——我还是更喜欢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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