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我把制服穿好,她才开口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边梳理着头发,一边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,划开了屏幕,跟往常一样,与我有关的信息一条都没有。对于这点,我没有感到半点孤独,反而觉得还不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千岁啊,你是不是快考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考试?

        我回忆着之前在网上查到的资料,的确,再过一个月三年级的学生有一个素质测试,不过那个并不算很难据说,我完全把这件事忘记了。作为所谓的“优等生”,这可不是能随便马虎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有一个,不过那个挺简单的啦,不用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床上站起来,我把手机关闭塞进裙子口袋里,回头看向老板,她单手cHa着腰站在门口不让我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千岁,你得为自己的未来着想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我想说大伙都是被世人鄙视的家伙,就别这样嘘寒问暖了,可是我说不出口。就算是我们这些地下服务者心也不是冰凉凉的,我们容易受伤,不论是心理还是身T上都容易受伤。而且很多时候这种受伤是一旦有就无可挽回的,我们所有人都清楚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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