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文柏的胸腔剧烈起伏,张着嘴、眼神茫然地顶着天花板。
他的腿岔开搭在床沿,混着白浊的粘液从缓慢从他的马眼处冒出,沿着柱身向下,堆积在阴茎的根部,他的后穴还在收缩着回味高潮的余韵。
胸膛和腹部星星点点落着白浊,和哨兵的肤色对比强烈,看得阿多尼斯又有些硬了。
可惜,他只带了一个安全套。阿多尼斯抬起手腕看了眼光脑,差不多该返程了,时间不多,不够他再来一次。
时文柏终于缓过神来。
他快速扔掉了弄脏的床单,进浴室冲澡刷牙,等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向导还没离开。
阿多尼斯已经整理好衣着,正半阖着眼坐在椅子上,白色的纸棍斜搭在他的嘴角,事后的慵懒将他眉间的阴郁驱散,在台灯昏暗的光线下,他的气质比之前柔和了很多。
不论是引人注目的长相还是矜贵的气质,都让向导看上去是个能在豪华酒会上游刃有余地进行交际的贵族,棒棒糖这种孩子气的零食和他一点也不搭调。
矛盾和反差感令人想要探究更多。
“我能尝尝吗?”时文柏哑着嗓子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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