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话,但他的目光却没有离开过那刻夏——
那眼神里藏着什麽。
是火,是雪。
是命运亲手点燃又抚灭的灰烬。
「您一直都知道我的心意,对吗?」
白厄终於提问,嗓音低到像是一句诗的残章。
那刻夏略微偏头,长睫毛低垂,没有立刻回应。
视线没有与白厄对上,微微斜看向停雨的窗外。
「我知道很多事情,白厄。」
老师的语气轻得像某种自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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