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左怔忡,片刻之后,复笑起来——冷凝的眉眼,染上一片暖色:
“好!属下......认罚!二小姐,属下虽说平日用度不大,可银子这东西,没人嫌多。下个月,二小姐可就别再扣属下的月俸了?”
“哼,看你表现吧!”
席月负手扬长离去。身后,广左目送她背影,面上笑容,持续扩大。
“二小姐!”
院门口,铃儿和玲珑迎上来,一个接过她递去的佩剑,一个解开她的披风。
席月摘下面具放进妆儿捧着的木匣子里,扫到她们不怎么对劲的脸色,心中一动:“怎么了?有什么事吗?”
铃儿等人欲言又止,眼睛瞟向主屋。席月自己撩开门帘,大步走进去,定睛一看,顿即一傻:
宫九一身红衣躺在软塌上,旁边还有个灰衣小童,白白胖胖的,最多八九岁,在卖力地按着宫九的腿。宫九随手翻着一本画册,头边小几,放着一盘冰镇水果,丝丝地冒凉气。
他没吃,倒是灰衣小童,不时捻起一个放进自家嘴里,小嘴包得鼓鼓的,又用那沾过吃食的手去献殷勤。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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