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乡情怯,南宫暖没有立即起身,远处的屋檐上,不停有青鸟从而面八方飞来,不一会儿功夫,就聚集了二十几只青鸟。
最开始报信的那只则是老老实实待在主人肩膀上,没有向同伴飞去。
南宫暖没有用神识探测对面的修车铺,而是给自己做了一刻钟的心里建设,打了很多腹稿。
首先是见到人之后,要装作偶遇,接下来问为什么不回去?然后根据对方的反应,继续交谈……
给自己打气后,南宫暖离开凳子,走向马路对面,安枫紧随其后,他隐约觉得暖暖一直在找的,是个男人,没有理由,男人的直觉!
两人过了马路,距离修车铺大约有二十米距离的时候,南宫暖停下了脚步,因为修车铺里走出了两个人。
两个都是男子,一个衣着整齐,面容白净,打着领带,另一个寸头,衣服上有修车留下的油渍,虽然带着口罩,但能看出眼角的伤口直通到下巴,从敞开的领口可以看出那伤疤经过喉咙位置,一直蔓延到锁骨处,属于能把小孩子吓哭的那种程度。
领带男对寸头说“白起,你这修车的技术比中心区好,我们好几个朋友都只上你这儿来,你人踏实,我们愿意跟你来往,作为朋友提醒你一句,攒钱换个地方吧!”
寸头:“这里挺好的。”
“好什么好?都偏僻到犄角旮旯里了,守卫队都没有,而且时不时还有异兽出没,不安全的很,听兄弟一句劝,往中心区靠拢吧,哪里女孩子多,说不定还能讨个媳妇儿。”
寸头:“以后再说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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