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的轰鸣还未退，头脑一片空白，又尔看着裴璟，一瞬忘了羞，也忘了痛。
只是盯着那张沾着自己水的脸，喉头轻轻哼了一声：“哥哥……”
猫叫似的。
全然忘了方才是谁不顾她的哀求。
裴璟俯身过来，一只手探到又尔的后腰，将她整个人轻轻捞起来。
“尔尔累了吗？”
裴璟抱起又尔，低声问，话音里全是温柔。
又尔小声“嗯”了句，身子乖乖地窝进对方怀里，不敢抬眼看，只将脸贴在他肩窝处。
她能闻见哥哥身上的气息，g净的、温热的、混着一点她自己的腥甜。
“哥哥看你还喘得厉害，”裴璟轻轻抱着又尔，手指顺着她背后的长发一绺一绺，“是不是还没缓过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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