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亏他们脚程快呀,不然结果可真不好说。
他们躲到一个空置的茶肆里休息。
这小茶肆,就是个敞开的小棚子。小棚子内放了几个桌子板凳,边上放着破灶,破锅,和破碗。但瞧着那灶台,都还没干裂,应该才用了没两年。
但茶棚子里的人,却已经不见了。就连写着茶肆的破招牌,都已经被人折成了两半。
“啥情况啊?刚刚那群人,居然吃生肉。周围又不是没有柴火,为啥不生火?”
吃流浪猫流浪狗也就算了,还吃鼠肉。
不行了,再想下去,谭摘星都要吐了。
“他们应该是最早开始逃荒的那群人。”
谭青青刚刚与难民们打斗时,瞧见了他们身上有铁勒弯刀划伤的痕迹。
因为没药材医治,都流脓长蛆了。
要是推测的没错,有一批难民在遭遇铁勒砍杀后,逃了出来。因为家当都被铁勒人抢走,他们无处可去,便聚集在了水驿口,想乘船被人带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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