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姑父也就那样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梅兰也不知是故意,还是怎么地,就非不承认秀才有多难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道,“要跟咱们成为一家人,可以没钱,但不能穷了志气。这秀才啊,就是入咱家门的敲门砖。而且,这童生试又不是光靠记忆力就够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光会背,不知其意,有什么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谭青青瞧着沈梅兰似是有松口的意思,就连忙细问,“那姨母这意思,是要把陈安塞进太姥爷的私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有这般容易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梅兰没好气地戳了戳谭青青的小脑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的时候,不也瞧见了。整个渝州城都想把孩子塞过来。可沈府就这么大,哪儿塞得下这么些人?你太姥爷说了,只收五十个。多了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那咋办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青青小心扯了扯沈梅兰的衣袖,“你看陈安天赋还尚可,又有过目不忘的本领。这么好的苗子,不要可惜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儿我说了也不算。得找你太姥爷。他说要才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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