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就那样。”
谭摘星道,“那些个佃户,也就是中规中矩地种着田,每年按照份额交租子。我想着,不马上又到了收成的时候?便想着去看他们割谷子麦子,和稻谷。”
“谁成想,他们种的那稻谷,稀稀疏疏的。一株苗都产不出多少粮食。哪像我们下地时,对苗的呵护劲儿?”
这个问题上,谭青青是没有发言权的。
因为曾经下过地的是原主,而不是她这个冒牌玩家。
“哎,青青。你说下次播种的时候,咱几个亲自去咋样?也好叫那些佃户瞧瞧,怎样种谷子,麦子,稻谷,才是真正能增产。”
“反正他们每年都是交那么多租子。富余的粮食,还不是进了他们自己的腰包?”
谭摘星这般怂恿,谭青青便忍不住追问。
“现在马上都入冬了。咋还能种呀?”
谭摘星大喊。
“能种的呀,马上不就是到了种冬小麦的时候?等佃户他们把粮食收割入仓了,就得开始整地了。这个时候呀,就要开始弄冬小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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