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简直是舍本逐末,倒行逆施,拔本塞源,倒果为因,舍本求末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群蠢货!”

        谭青青这张嘴骂起人来,简直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。个个男子被谭青青骂的面红耳赤,却竟然一时间想不到辩驳点来回骂谭青青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而还是蒲逸春气的脸红脖子粗,反过来质问谭青青,“你们女子现在,不就是靠男人在养?自己享受着男子的钱财锦帛俸禄,又不想顺服男子。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道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意思。”谭青青笑了,“我在我家,就是自己养自己的。我爹我哥哥们都不逼着我去顺服他们。您又是个什么东西?还想在这儿教育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谭青青就差没直接骂蒲逸春是牲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不给先生脸面,蒲逸春这课,哪里还上的下去?

        当即他就把书册一扔,向沈老太爷请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先生,恕弟子无法再与这群冥顽不化的学生共处。您还是另请高明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老太爷半眯着眼,静默着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知道,这私塾,蒲逸春只是被请过来教书的教书先生。只有沈老太爷才有,让谁滚蛋的决定权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别人这么呛先生,那肯定是要被赶出私塾的,不用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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