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伯说到最后,声音都有一些梗咽了。
见此,风景澄心中苦笑,扯开了话题:“那苏伯,我如今的伤势如何?”
齐伯端着碗的手顿了顿,脸上一阵的苦笑:“你肩膀上的伤实在是太重了,伤及了心脉。再加上你全身上下也是伤痕累累。这次虽然你醒过来了,但身上的烧还没有退,依旧是有生命之危的可能。若是你挺过来了,真的算的上是命大了。”
风景澄的手不由的紧了紧,重重开口道:“齐伯,我一定会挺过来的!这晋军如此可恶,我还要挺过来为全村的人报仇雪恨,为惨死的秦军战士报仇,所以我一定会挺下来的!”
听得他的这番话,齐伯愣了愣,本想说什么,只见到风景澄因为说话的声音大了,胸口之中传来一阵刺骨的痛,疼得他硬是咬着牙满天的冷汗。
齐伯连忙放下手中的米粥,扶他坐正,给他顺了顺气才好了很多。
“咳咳,咳咳。齐伯,多谢你了。”风景澄咳嗽着开口道。
齐伯看了他一眼,端起米粥继续喂他:“好了,你身子还弱的很,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意外,其他的你先别说了吧,将这碗粥喝下去,我再给你诊诊脉,你就休息休息。”
风景澄点了点头,将米粥喝完,之后齐伯又给他诊了脉,又给他的肩膀换上了新的药。
“我得给你肩膀上新药了,这布揭开的时候可能会有些痛,你忍着一下。”齐伯说着,从药箱之中拿出一只白色的瓷瓶来,从里面倒出了许多淡黄色的药粉在白色的纱布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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