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警察一听,终於缓缓回过头来,冯顺着他的脖颈往下看,看到他小臂露出来的一小块皮肤竟覆盖着一层锁子甲,口袋鼓鼓的,好像塞了什麽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竟是全副武装、荷枪实弹的皇家禁卫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聪明的小孩儿。」那穿着警察制服的军人冷冷一笑,冯马上感觉到了四周冰冷的视线,好几个作客人打扮的军人都盯着这边,手上都拿着根bAng状东西,或刀叉或酒杯,但冯知道,那都是伪装过的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把警备队怎麽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劝你还是配合点b较好,孩子。」那军人答非所问道「那〝东西〞在你身上吧?或是说……你懂得怎麽制作?」

        冯的瞳孔急遽收缩,但表情却如蜡像般纹丝不动。多年来已经有数不胜数的人或好奇或试探地这麽问过他了,他早已能应付自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早就被当年的警备总司令销毁了。」他冷静地说道「我身上没有半点那东西,我也不会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喔,是吗?无论如何,还是不可免俗地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唐琴放在他身边监视的两个警察没有跟去晚宴,而是继续留在这里跟着冯,此时又着急又没办法,冯看也没看他们,手举起来状似无意识地挠了挠脸,然後无可奈何地对那军人说道:「别动粗,我跟你们走就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罢抬脚与他们一道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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