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害，小小年纪，心术过人，居然连封闯都给耍了。”
段康饶有兴趣的评价。
封闯脸色更黑，怒斥道：“分明是心机恶毒，无耻至极！”
白色的棋子被云长渊夹在手指之间，他看着它，目光有着三分的薄凉，七分的厌恶。
初次偷看他洗澡，意图献媚拜师；二次在他路前拖衣露骨，行无耻之事；三次偷学他门中绝招，却说梦中学习。
小小年纪，便心机深沉，满口谎言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
如此丫头即使修为低下，却也让人不怀疑她没有入天师门偷盗的能力，云长渊更从不会小瞧自己的敌人。
如此，他需换对敌之策了。
他凉凉的道：“封闯，你不用再监视了。”
封闯气的想把慕九歌给手撕了，更不想看见她讨厌的脸，不用继续监视了，正好如他所愿。
“是。”他利落的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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