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长渊神色没有丝毫变化,只是语气冷淡的继续问,“第几次了?”
第几次了。
之前听起来莫名其妙,现在,此情此景听起来,她飞快的转动脑子,终于是后知后觉的明白了点什么。
师父这是问她,第几次假扮九公子了?
假扮?
是这意思吧?
慕九歌不太确定,试探性的说,“师父,你知道前两天的人是我了?”
云长渊平静的脸上飞快的掠过一抹不自在。
那天,“九公子”还亲了他。
现在才知道是这个小丫头假扮的人,他便……
语气冷硬的说,“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