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潋闻言嫌弃的撇了他一眼,“你个老赌鬼,又懂得了什么?愚民。”
王老头听后却是头一次不服气道:“小的懂得还是很多的!”
“公子是有所不知,若是想知道什么消息,就论牌桌上最清楚了,什么邻里八街的,打三桌牌就能问清,这年头那藏的住什么事啊。”
王老头见杨潋不信,急得冒汗,先是左右探了圈,后神秘地压着声说道:“不是小的故意扫主子脸,公子看宋老爷,够风光吧,能一路做到尚书可不容易,当年一下连升三级,这等功绩可是前无古人。”
“但这几阵就不行了,怕功高震主,上头要防着,多少只眼睛都盯着呢,前日里不是宋公子在学宫出了事,要不是老爷压的快,马上就要参十几本。”
“害的现在宋老爷都还在严查呢,难猜帝王心,今天皇上高兴就提携你,明日皇上生气就纱帽难保。”
王老头正说的尽兴,杨潋却突然打断道:“你刚才说宋老爷到现在都还在查?”
“不就是死个青楼女子吗?怎么这么受重视?”
王老头只当杨潋不懂其间蹊跷,忽略了对方古怪的神情,“公子有所不知,这是有心人故意要煽风点火,以往官员偷偷嫖妓的事情也不是没有,一不小心玩死了更是正常,都没被重视过,但宋公子这事情八字还没一撇,就差点闹得满城皆知。”
“宋公子此趟离开,就是为了回去调查清楚,所以我说这日子过的多憋屈啊,还不如现在好,天天只用打打牌……诶,公子你怎么走了?我才讲到重点啊?”
王老头盯着杨潋匆匆进屋的身影咂舌,显然是为没能发表自己的人生感言而遗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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