矜贵里透着几分野,身形高大又沉默,不知站了多久。
姜念脊背僵了会儿,若无其事地扯过纸把手擦干。
她转身要走,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拽住。
烟蒂掉在地上,被黑色锃亮的手工皮鞋碾碎。
陆北炀不由分说地把她带进就近的一间空包厢。
后背狠狠抵在墙上。
姜念猝不及防,忍不住惊呼出声:“陆北炀?!”
男人啧了声,眸光漆黑幽邃,透着灼灼的目光,咬着她的耳朵轻哂道:“不认识?这不叫得挺溜的。”
清冽冰凉的冷檀香铺天盖地袭来。
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桀骜霸道,语气慵懒敷衍,痞气中挟着清凌凌,很是欠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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