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念?”
“爸爸,我在。”
“怎么了吗?”姜秋平听出她声音的低落,温和问道。
风吹动着卧室的窗帘,布料摩擦的拂拂声和门外隐约传进来的嬉笑声渐渐远去。
恍惚间眼前的场景变成一间病房。
病床上的女人浑身插着管子,五官清丽,脸色却苍白似雪,四周静得只能听到仪器的运作声,和小女孩压抑的啜泣。
“念念……”她喃喃喊了句,虚握着小女孩的手,手背上皮肤透明到毫无血色。
“——妈妈。”小女孩飞快抹去掉落的眼泪,妈妈不喜欢看她哭。
“要听……爸爸的话。”
小女孩使劲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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