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。哦。牛肖兵。”
牛肖兵不接话了,他从地上拿起搪瓷杯抿了一口。天比刚刚黑了一点,他拍了胡英俊的背一掌:“小俊,回家吃饭去,别让你妈又喊。”
手掌在背上拍出闷响,死倔的人站起来,目不斜视走到门口去。然后他抓着门栓,黑红的脸转过来,像瞪仇人似的瞪着牛肖兵:“我晚上能来吗?”
“咋,我说不能来,你不来吗?”
胡英俊的眉头放松了一下,推门跑了出去。
半夜的时候,牛肖兵的被窝突然从脚头被掀开,有团影子摸进来。热气从腿冒到背上,停住了。
牛肖兵无奈地转过身,和影子面对面。被子里伸出手来,与他的相比,这只手只是粗糙,肉是柔软而有弹性的。
他的手是干燥的,皮和骨头粘在一起。被子里伸出的手在他短硬胡茬上摩挲,然后被他的手牵着往下走。
“不行!我不给你弄!”影子的手挣扎起来。
于是那只手变了方向,往对方肚皮上按。在只有月光的夜晚,两只颜色不同的手掌握着同一根性器,两根拇指撸开湿漉漉的包皮,粗粝干燥的指纹揉最细的肉,搓最小的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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