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时渺一愣,这才回过神,“也没说什么,就是……她和林总要离婚了。”
容既哼了一声,却是一点也不意外。
时渺看向他,“你知道了?”
“猜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人都被打得流产住院了,这件事要是闹上新闻,对姓林的影响有多大?她不趁此机会开出离婚的条件,更待何时?”
话说着,容既又笑了一声,“说不定这本身就是她的计划,就等着姓林的一脚踩下去罢了。”
他的话说完,却发现怀里的人并没有回答。
他有些奇怪的低头,却发现时渺的眉头虽然皱着,但眼底里却没有多少惊讶。
容既眯起眼睛,“你也猜到了,是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