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喷溅地很猛,有部分甚至被沙发皮反弹了回来,落在秦彻的腿部和腹部,在那里慢慢变干,形成精斑。我揉搓着他因为击打而发热的臀肉,将它们往中间挤压,让那根阳具再次在他肠道里给他带来新的体验。于是,他的男根又颤颤巍巍地起立,不过这一次,我要换姿势了。
对于秦彻,后入很过瘾,正入也很过瘾。他的脸很好看,胸乳也很大,咬上去的时候,柔软甜蜜,让人着迷。每当我正入他的时候,他的肉棒便会前后摆动,这无疑是一种很强的视觉冲击,总之,和秦彻这样的男人做爱,上一次赚一次。
假阳就那样插在秦彻的身体里,我拉着秦彻的腿,将他缓缓转了过来,微微红肿的屁股落在他射出的已经变凉的精液上,让他一颤。我低头,舌头搅弄着他微微落出本该待在口腔内的舌,将他的思绪尽数搅了回来。
“还可以吗,秦彻,我们去洗澡吧。”
我征求着秦彻的意见,他微微歪头,像是在消化我说的话的意思,然后,他将手放在自己的穴口两侧,用力将穴口拉开。
“不是说要加码吗?作为猎食者,你可不能这么吝啬。”
秦彻的主动无疑是在我的欲望上火上浇油,我调整好秦彻的位置,将假阳微微拉出,然后一用力,将那个玩具直接顶到了秦彻的肠道最深处。喉咙的嘶吼在我的耳边响起,我伸手揉捏起他坚硬的乳粒,另一边则是用自己的唇舌去满足。
上下两个部位都被强烈刺激,秦彻无意识地翻起眼白,嘴微张,从中不断溢出呻吟。肠道里的假阳没有停歇的痕迹,反倒越来越重,甚至于将秦彻微红带着精斑的腹部都顶得微微凸起,我掰开他的手,强行让他按压那个地方。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下,他的大腿根开始止不住地颤抖,最后,远没有先开始浓稠的精液涌出,增添了另一份白。
“满足了么?”
缓过神来的秦彻捏了捏我的下巴,撑着沙发,在我的搀扶下,往浴室走去。清洗的过程很长,天空已经亮起了鱼肚白,我和他一起躺在床上,闭上了眼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