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井博向她投去一个这还需要问吗的表情,成功的激怒了施甜。

        是,她是手脚不协调,手工也做不好,脑子也不如人,可是他用得着这么明显的表现吗?

        事到如今,施甜己经是不蒸馒头蒸口气了,他说她不行,她非得赢一回给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把袖口往上一挽,做出架势:“你就说你敢不敢比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井博瞧着她这副样子,似乎来了一点兴趣:“比倒也可以,但是你说来说去地没提到,你输了要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施甜把钱包往地上一压:“我输了,这里面找东西都归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用手指提起她粉色的还锈着小熊图案的女士钱包,用手弹开,将里面找东西倒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零零整整的全加在一起,一共五百二十七块五毛,地铁卡一张,几张没有报销的发票,最后是一个指甲剪,和两个绑头发的皮筋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井博修长的手指把这一堆推到一起,什么也没说,只是用眼皮翻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施甜嗫吁道:“我,我还没发工资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她的零用钱就不多,平时在外面玩都是直接刷卡,自从她和她妈因为傅井博的事闹的不愉快后,卡也被没收了,这点钱还是她上个月工资的富余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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