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到手机,眯着眼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,电话竟然意外的接通了,她打着打酒嗝,又哭又笑:“为什么不过来,嗝,你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吧?”手机从手中滑落,她要去捡,眼前的东西在打转,她跌倒床上,斜眼看到贴子又有人回复。
——楼上是被男人伤透了心,可怜人一个。
她有心要回,可意识渐斩的模糊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咔的一声开了。
高大的男人一走进来,就闻到了浓烈的酒味,房间只开了一盏小壁灯,光线昏暗。
茶几上还点着蜡烛,年排己经凉了,红酒空了三瓶。
他用视线扫过房间,看到地上蜷缩着一个人,火红的长裙铺了一地,她枕着自己的手睡的正香,雪白的肩头映着摇曳的烛光。
他浓黑的眉颦了颦,转身就要走。
忽然身后一阵低低的呜咽声。
男人扭过头,女人纤细而雪白的肩膀微微颤动,呜咽声正是从她的唇边传来,乍一看,她可怜的像一只小猫。
他迟疑了一下,走到女人身旁,沉声:“毕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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