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西借口身上不舒服,差人去请太医。
闫西屏退四下,只留下钱太医,把手搁置在罗汉床的案几上。
钱太医搭脉面色凝重。
他慢慢道:“公主可能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,但老臣曾经给公主诊脉,”
“脉象与此次别无二致。”
闫西开口:“是——”
钱太医接过话:“是罂粟。”
钱太医说:“既然您屏退左右,大约也心中有数,老臣不再多言。”
闫西伸回手:“多谢太医。”
闫西问:“这一味药太医院可有?”
钱太医回答:“有,但老臣不记得近期有人取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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