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是最让他害怕的。
她的平静,像刀。
他的声音乾哑得不像他自己:
「我知道我错了。」
「你失望的那几次……我都记得。只是那时候太迟钝,太骄傲,以为你不会走。」
他苦笑,眼眶泛红,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「所以现在我不求你马上原谅我,不求你马上信我。」
「我只想知道,你还——想不想让我陪?」
「不是当你的顾森,是当……」他声音顿了,像第一次学着承认脆弱,
「一个失败过的男人,想好好学会Ai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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