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开莲蓬头,冰冷的水直接洒在身上,却一点反应也没有…
……水声淹没了世界,像一场无声的惩罚。
她站在冰冷的水底下,全身颤抖,却不肯关掉水。
不是不知道冷,而是——只有这样,才能假装自己还活着。
因为那些b水更冷的东西,早就在心里结冰了。
唇sE发白,指尖冰冷,头发Sh透地贴在脸颊上。
但她没有哭。
因为那场最深的哭泣,早在四年前那天一通又一通打电话、却始终只听见「无法接通」时,就哭乾了。
她靠着墙,喉咙哑到说不出话,只能任水继续往下冲刷,把一切情绪洗去。
外面,顾森依然蹲在门口,额头抵着门板,整个人像失了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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