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又怎么样?钱这玩意儿,现在对我来说真跟白纸差不多。
想想还挺讽刺,搁几星期前我还在愁下顿饭在哪儿,现在一沓红票子就在地上,我连多看一眼都懒得。
下车,我直奔烟酒店,挑了包最贵的大重九,狠狠嘬了一口,感觉整个人都通畅了。
可一抬头,我愣住了,这世界也太小了吧!
街对面,就立着一栋白楼,上面‘圣玛利亚医院’几个大字清清楚楚。
云浅说过,她弟弟王亮就在圣玛利亚医院里。
这么巧?同名?还是云浅老家就在这儿?可Ga0传销的不是专拉外地人吗?我猛地想起云浅提过,她们那组织换过好几个窝点。
难道转来转去,这帮人又跑回云浅老家了?我心里一喜。要真是云浅的地盘,说不定她能想出法子,或者找人花点钱把我们捞出去呢!
我立马踩灭烟头,抱着点希望朝医院走去。
到了住院部前台,我跟护士报了王亮的名字。
一查,还真有这人,住在十五楼皮肤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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