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说的对吗？赵姬？”
赵姬本该对嬴政直呼她的旧称而感到冒犯恼怒，但被揭穿她与嫪毐生育子嗣之事的恐慌，让她顾不上这许多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赵姬的声音明显有些色厉内荏。
“把他交给孤。”
嬴政的声音依然平和，平静得像是秋日的溪水，触之冰凉，再觉生寒。
她作为秦国太后，与情人的私生子，交到嬴政这个既是秦王又是同母异父哥哥的人手中，会有什么样的下场，赵姬再清楚不过了。
而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，她才会将幼子藏在雍地别宫，由亲信抚育。
她怎么可能将这个，她十月怀胎的孩子交给嬴政？
那和她亲手杀他有什么区别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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