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给你洗好了,擦干了,回床上,哥哥再给你揉腿好不好?”
“小心着凉了。”
嬴婼也没有非要哥哥现在一心多用地服侍她的意思,她只是突然想闹一下哥哥,于是便就这样做了。
虽然一直等待着,甚至是期待着完全交付自己的这一天,但当这个时刻真正来临,当极致亲密时的悸动褪去,一种隐藏的不安便浮了出来。
哥哥得到了全部的她,那他之后还会如之前那般纵容她、溺爱她,包容她所有的选择和想法,对她无微不至地照顾,一切以她为先吗?
嬴婼觉得这个答案应该是肯定的,但在日子真正向下流淌,在嬴政真正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之前,这一点的隐忧总会浅浅地浮在心头,就像积在瓦檐上的灰。
于是她便这样突然地做了,而嬴政的反应,也让她浮动的心绪沉静了下来。
真好,即便不知道这灰从何而来,哥哥也总是愿意为她伸手擦拭。
一如往昔。
等嬴政抱着嬴婼离开浴室时,嬴婼的眼睛便有些睁不开了,长睫毛缓慢地眨动着,像是一只准备憩息的鸟,而等嬴政抱着她回到寝殿的时候,低头便发现,嬴婼已经睡着了。
她睡得很沉,呼吸声比平时重一点,显然是真的累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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