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子被甩落在地上,羽毛吊坠四分五裂,发出咣当一声响。
“算了阿虞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在温缱绻惊愕的目光中,靳无言将阴茎插入她的穴,眸色晦暗。
这段时间他总是这样阴晴不定,温缱绻完全摸不清楚他在想什么。
“一直都是怀璋的错,是那个贱人哄骗你,我都知道的。”
他的吻铺天盖落下,身下的起伏温柔有力。温缱绻被亲得喘不过气来,却在微微的窒息感中被连连送上云端。
“明天是我生日,我们过完生日,就去苍梵山。”
云歇雨收后,靳无言将汗涔涔的温缱绻抱起,走去了淋浴间。
“生日?你生日不是三月吗?”温缱绻无力地软在他怀里,她大脑还混着,脸色潮红,双腿之间泥泞不堪,精液与淫水混在一起,滴滴答答向下滑落。
“那是靳无言的生日。我的生日是明天。”
靳无言说完,脚步很轻地顿了一下,他垂下头看她,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沾湿的碎发,动作轻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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