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好，我是一个老鸨。
「老鸨。」某个大爷打了个响嗝，空气中全是难闻的酒气。「你这边的姑娘……很乖、很听话！」
他再打了个嗝，「不像你，凶巴巴的！」
「要死吗！」
我拍了一下他的手臂，「我都多大年纪了，听什麽话！听你的话能赚钱吗！能教好我家的姑娘吗！」
啪啪啪！
大爷抱着手臂，不断道歉。
「不不不，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哎你别打了！」
想当年我也是有那麽点风姿的。
也很乖，很听话。
「大家听好了。」我端坐在椅子上，周围环绕着年轻的姑娘们。「沈老爷喝醉以後最爱胡说八道。别和他对抗，继续哄他、灌醉他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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