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凑近对方的耳朵，轻声细语。
「我们，回房间慢慢……」
老爷走起路来东倒西歪的，全然没看见冬梅往身後比了个手势。
我点头，朝旁边的姑娘道：「看见没？」
姑娘的眼眸闪烁光芒。
「莲儿受教了！」
「还有。」我依旧端坐在姑娘们中间，喝了一口茶。「最近有听见四皇子的任何消息吗？」
春桃举手。「刑部尚书潘老爷说的。」她吞了一口水，继续道：「四皇子前些天在白鹤观与人会面。」
「什麽人？」
春桃摇头，「没来得及套话，他就倒了。」
我翻白眼。「这潘老爷，几十年来酒量都这麽差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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