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在美国最困难的那段时间是这个人陪着自己,明明每次毒瘾发作唯一能够依赖的只有这个人,明明这个人对自己百依百顺无所不从,而明明……和小彦……永远都不可能。
可,还是不喜欢他,还是会对自家那个弟弟有不切实际的念想!
凌轩甩甩头,把纷乱的思绪甩出去。
他向来冷静,尤其是在性事中,常常面无表情地把叶天浩弄得哭喊告饶。
而现在,他就以类似恶魔的姿态,狠狠惩罚身下痴心妄想的青年,仿佛,是在凌迟自己。
扭曲的心理在性爱的高潮中不但没有得到丝毫舒缓,反而越发焦躁难安,血腥味和男性特有的粘稠味道,夹杂在青草的气味里,刺鼻难闻。
凌轩做完事提起裤子就走,理也没理因为身体僵硬而依旧维持着跪趴姿势的凌泽彦。
终於,凌泽彦缓过一口气,艰难地捡起易拉罐,冲着凌轩依旧走远了的背影,用尽全力砸过去。
易拉罐在空中划出抛物线,砰的落地,声音在夜里格外清脆,凌轩却连回头也懒得给与,手插在裤兜里,背影十分潇洒。
“我为什麽要给他操啊?”
头深深埋进草地,凌泽彦胸腔里那颗心脏有如被切割成了无数块鲜红的肉,放在油锅里翻来覆去,炒得黄灿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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