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进睁着眼盯着发黄的灯罩,一只飞虫死在里头,死到临头还持续蹬腿挣扎。
他坐起来,屁眼钝钝地疼,膝盖磨破了皮直泛酸。他撑着床沿慢慢坐起身,低头看见自己小腹腿根好几道紫红的指印。
吴进缓步挪到洗手间,镜子里的人儿,左脸两道口子,颧骨、嘴唇也肿了,在白皙皮肤上触目惊心。下唇中间裂了一道口子,动一下都疼。
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脸,刺痛倒让人清醒不少。
洗漱完换上长袖长裤,熟练地用碘伏擦了下,最后从抽屉里翻出一包口罩,抽了一个戴上。
吴进一晚上恶心得没胃口,就没吃早饭,直接出门坐公交上班。
这个点等公交的学生上班族挺多,吴进上车时面前剩俩位置,侧身让给了两个小孩,他屁股疼站着更舒服。
耳边传来一声惊喜:“是吴哥吗?”
吴进转过头来,见着周扬站在他身后,笑呵呵的。脑子反应好半天才小声回话:“啊……真巧,原来你也坐这趟车……”
有了吴进一句开场,不管什么周扬都能打开话匣子,“嘿,不是。昨天和朋友玩儿到半夜,顺便住他家了,离单位也近。”
“唉吴哥你住这附近吧,每天都坐这班车去单位啊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