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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燕京城的夜,风雪过後是一片死寂的冷。顾府那座象徵着「名教楷模」的高墙内,沁雪园的灯火忽明忽暗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婉茹坐在黄铜镜前,指尖轻轻抚过颈侧那一圈紫红色的瘀痕。那是昨夜顾长风——那位在大明朝廷以刚直着称的吏部侍郎,在疯狂的巅峰时留下的烙印。那痕迹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如此污秽,却又如此刺眼,像是一道永远无法洗清的罪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长兄……」她对着镜子发出一声轻笑,声音里透着一股钻心的冷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在那听雪堂的长几上,顾长风像是一头饿了几十年的老饕,将她这具本该神圣不可侵犯的肉体,撕扯得体无完肤。他在她耳边发出的每一声粗重的喘息,都在嘲弄着这顾府百年的清誉。

        门,在此时被悄无声息地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景舟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。他那双原本玩世不恭的桃花眼,此刻却布满了血丝,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被嫉恨烧焦了的味道。他看着镜中那个披着狐裘、神态妖异的女人,听着她那声「长兄」,心中的那座火山终於彻底喷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长兄叫得可真亲热啊。」裴景舟走到她身後,猛地握住她的双肩,指甲深深地陷进了那柔软的狐毛里,「婉茹,你是不是觉得,爬上了吏部侍郎的床,我这个下贱的画工,就该给你退位让贤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婉茹转过头,眼神冷冽如冰:「景舟,你这是在嫉妒?这场戏,不是你手把手教我演的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教你演戏,没教你把自己彻底卖给那头老驴!」裴景舟低吼着,猛地一用力,将林婉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,狠狠地摔在那张铺着大红锦被的雕花大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嘶——拉!」

        那是狐裘被撕裂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景舟疯了。他看着林婉茹那具赤裸的、遍布着顾长风蹂躏痕迹的身体,那种极致的屈辱感与占有慾,让他体内的兽性达到了顶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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