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地良心,我和他真的清清白白,纯粹是之前我碰上人身安全危机,才暂且借宿在他这儿避难的。”薛吟竹筒倒豆子般将实情一股脑全倒了出来。
见她态度还算坦荡诚恳,祁老爷子紧绷的面部线条微微松动了几分。
“你们俩该不会已经暗度陈仓同居了吧?”老爷子老脸一红,语气尴尬地咳索了一声。
“绝对没有!他平日里住主卧,我一直老老实实呆在客房,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!”她急忙竖起三根手指赌咒发誓。
听到这话,祁老爷子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,若真让这小子金屋藏娇生米煮成熟饭,回头还不知道林家那边要闹出多大的幺蛾子。
客厅内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静默,薛吟只觉得每一秒钟都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。
“您……您是祁屿的什么长辈吗?”她到底没忍住好奇心,鼓起勇气小声试探。
“我是他爷爷。”老爷子冷哼着颔首,语气较方才温和了许多。
“原来是老爷爷您呀,”薛吟尴尬而不失礼貌地挤出一抹笑,“要不……要不我这就打电话让祁屿赶紧回来?”
她巴不得这尊一言不合就审讯的大佛赶紧被祁屿接走,哪怕编个文件落下必须回府的烂借口也成。
祁老爷子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看得出这丫头生性单纯,并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的坏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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