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,嘴角勾起一抹薄薄的、满足的弧度。“这就对了。瞧,那个丑陋的荡妇。现在你明白了吧?看清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。而且,意识到这一点……难道没让你湿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僵住了。双腿之间,一股背叛意志的悸动传来——那是因生理唤起而产生的、滚烫而羞耻的潮湿。这种羞辱如此彻底,在心理上将她摧毁得支离破碎,以至于她那困惑而崩塌的身体,竟将其解读为臣服的极致形式,并做出了本能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捕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,笑容愈发灿烂。“果然如此。我看得出来。就在此时此刻,你湿了,对吧?即便我正告诉你,你的身体不过是一堆垃圾。”“我得告诉你,你这种人就该把子宫刮得干干净净。你那荡妇般的骚穴,正为了我而湿得一塌糊涂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确实如此。那缓慢渗出的滚烫液体,彻底出卖了她。她的啜泣声转为急促而颤抖的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摸摸它,”他轻声命令道,“把你的手指放上去,摸摸你那丑陋、被玩烂了的骚穴。感受一下,这种堕落感让你湿成了什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仿佛不再受意志支配,顺着颤抖的小腹滑下,穿过粗糙的阴毛,探向那两片肉瓣。那里早已湿透,滑腻,滚烫。当指尖触碰到的那一刻,她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我,”他低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湿了,”她哽咽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……因为你说得对。我很丑,我已经被玩烂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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