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执事愕然:「两种墨?」
「不只两种。」林青禾把叶末扫开,「正面的值守纪录,纸背的代记批注,还有姓名那一栏,乾燥程度都不一样。」
许长老沉声道:「姓名是後补的?」
「有可能。但墨色不能直接断定年份。若卷册曾受潮、烘乾,也会有差别。」
她没有急着替父亲洗清嫌疑。
父亲教她辨药时,最厌恶的就是先有结论,再挑符合结论的证据。
「韩执事,这卷册从哪个库房取出?」
「北库第三层,封禁旧档。平时两把锁,需戒律堂与丹堂同时开封。」
「谁知道我们今晚会查四十年前的纪录?」
韩执事张了张嘴。
他忽然意识到,刚才送来卷册的执法弟子,来得实在太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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