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热病退了,又找方子治嗓子,各种味道的药,各种奇怪的偏方,钱花了不少,嗓子却越治越坏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爹娘认命似的放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能发出一些嘶哑的声音,可他娘一听见他开口便要流眼泪,捶胸顿足地直哭悔不当初,渐渐的,他便不常开口,尽量不发出声音,省得勾起爹娘的伤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学堂便也不再去了,好歹先前识了些字,后来又自学了一些,日常看些书信并无障碍,比起很多大字不识的农户强过许多,往日里也不觉着其中有不足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妻子的言谈看上去并非只识得几个字,又有弟弟作对比,这才衬得他像个胸无点墨的莽夫。

        往日事来往日命,事过境迁便要抛开前尘过往,着手往将来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妻子同他说起往后的日子,净是期盼与欢喜,既不嫌他有缺陷,也不嫌日子苦,他一个堂堂男子汉,自是不能陷在无端的长吁短叹中,荒废时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因而虽然有心时时守在小妻子身边,却不能不顾身上的担子,勤勤恳恳地往山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没有去太远,更不打算在山里过夜,毕竟新婚不过几日,他怎舍得独留妻子守空房,自己彻夜不归,因而日落前他便赶回了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回来啦!”徐忆兰听着院里的动静,从屋里跑了出去,见着来人,一边小跑一边惊呼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天色渐渐暗下来,相公却仍未归,她一个人在家中,着实有些害怕,将暗未暗,不好点灯,怕浪费灯油,便是点了灯也怕灯影晃动,状似魅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因而一见着相公的身影,她便一头栽进了宽敞的怀抱中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无奇小说;http://www.sb577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