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沐函继续问。
男孩微微偏了一下头,动作很奇怪,脖颈先转过去,眼睛才慢慢跟上来。
沐函咽了一下,试图朝他伸手:“别怕,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男孩吓得往后一缩,肩膀拱起来。
“好好,我不动,”沐函把手收回来,退到男孩觉得安全的距离,然后把声音再放柔,“那可以告诉我,你叫什么名字吗?”
男孩的喉咙发出一个含混的音,不像话,更像从嗓子深处随便挤出来的东西。于是沐函知道,眼前的孩子不会说话,可能连自己在说什么也无法理解。
她本想通过其他方式拉近和男孩的距离,静寂的空间却突然传来一声狗吠。
凶狠,响亮,朝着他们所在的隔间。
男孩剧烈一颤,随即匍匐下去,双膝跪地,手肘撑着地面,脊背拱起,摆出一个又乖顺又恐惧的姿势。
他的身体在抖,抖得很厉害,肛门处松弛外翻,大得不像正常发育的样子。
沐函怔怔地看着,眼泪滑了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