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穿了一天的细高跟鞋早就在进门时踢掉了,这会儿光着两只白生生的脚丫子踩在木地板上,连点声音都没有。
刚走到浴室门口,里头的水声突然停了。
咔哒。
磨砂玻璃门被人从里面一把拉开,一股混着男士薄荷沐浴露香味的热气瞬间涌了出来。
贺烬低着头,右手拿着条黑色的干毛巾正胡乱擦着湿漉漉的寸头。他刚洗完澡,全身上下连件遮挡的衣服都没穿,只在精壮的腰胯间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白色的纯棉浴巾。
他肩极宽,腰却窄得惊人,标准的倒三角体格在走廊顶灯的照耀下极具视觉冲击力。没擦干的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锁骨往下滚,流过饱满坚硬的胸肌,一路蜿蜒进那八块壁垒分明的腹肌沟壑里,最后隐没在白色浴巾低低的边缘下。浴巾前面却已经鼓起一大包,那根东西把棉布顶得老高,龟头的形状隐隐透出来,还在一下一下地跳。
沈雨棠刚好走到门边,被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浪一熏,酒劲上头,脚底下猛地一滑。
“呀……”
她惊呼了一声,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往前栽去,光裸的右脚脚掌好死不死地,直接踩在了贺烬腰间那条原本就系得极松、垂到小腿肚上的白色浴巾下摆边缘!
刺啦——
纯棉浴巾本就被水汽浸得有些沉,被她这一脚重重踩住再往下拽,腰间那个随便塞进去的活结瞬间崩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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